“我又不是联邦元帅。”席廷低笑一声,“不用如此鞠躬尽瘁。”
“去换一身防护服。”席廷说。
郁宁低头看向他们手,手还被握着,怎么去换。
席廷挑眉,“不得体?”
郁宁挠了下脸,那时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是席廷,处于震惊又紧张的时候,才说什么不得体。
“是你,得体。”郁宁小声说。
他三皇兄都可以搂着他的腰,扒在他身上,席廷更不用说,只是牵手算什么,他跟六皇兄牵很多年了。
可是,有点不一样。
郁宁手掌有些潮湿,贴在他的掌心里,两人的温度在这层水汽中融合。
这水汽好像又能渗进血管中,轻缓又有鼓动节奏地流到心上。
他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不由笑了。
衣柜里早就准备好了一排适合郁宁的衣服,郁宁看到他在皇宫时穿的那身衣服也挂在里面。
“我穿哪身?”郁宁转身问席廷。
席廷从衣柜中拿出一身,“这种松软带红标的有防护效果,最近几天出门都穿这种。”
席廷把衣服给他后,离开了衣帽间。
大概过了十分钟,郁宁从衣帽间里走出来。
衣服相对合身,但没想到的是腰带不合适,腰带最内侧的扣眼扣上之后对他来说还是大,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
席廷在他腰上扫了一圈。
想到他的腰细,但没想到会这么细,细到超出腰带商家的最高预期。
席廷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手指捏住他的腰带在腰侧卡了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