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愤怒难以抑制,抬起拳头:“去你.妈的!”
祝余迅速后退了一步。
按照正常流程,他一会儿偏头一躲这一拳,然后抬脚一踹,赵飞鸿就得狗带。
哪怕爬起来接着刚呢,祝余也不怕。
前世就顶着这么张脸,嫉妒的觊觎的还有别的什么,总之身边一直不消停,论打架他是祖宗,否则早被欺负死了。
正常流程没来得及实施。
就近有一道冷而不悦的声音:“干什么呢?”
这声音有耳熟的高高在上,还有锐利的压迫。
赵飞鸿就是一僵:“池……池少。”
半探着枝干的松树后,晋胜池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双手插兜像个观众,又像是被打扰的游客。
他身量很高,又不像祝余一样用松软的羽绒服将自己裹成个粽子,修身的风衣敞着怀,像正拍大片的男模特。
男模特脸色一如既往的冷,瞥一眼棉花糖成精一样的祝余,眼睑垂下去,唇间冷冷吐出两个字:“滚蛋!”
赵飞鸿就知道,是他和祝余的争端吵到了这位大少爷。
很不爽但不敢对晋胜池怎么样,只呼喝祝余:“听到没,滚蛋!”
祝余没动。
以他的聪明脑袋来看,晋胜池明显更讨厌赵飞鸿。
果然,
下一刻,晋胜池对赵飞鸿道:“老子说的是你。”
他声音轻飘飘,尾音还上扬,但就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压迫在里面,那是长期养尊处优众星捧月积累起来的气场。
都不用特意端着,自然而然就带出来。
赵飞鸿:“……”
攥了攥拳,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