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祝余心道,看来大佬养他的事,已经从大人那个圈子传到下一代了。

传就传,多少人想攀还攀不上。

看樊守端小心翼翼,义正辞严的纠正:“没出事,有新家了,嗯……家里长辈人特别好,反正比以前强很多倍。”

他神采飞扬的,是一种骄阳一样无与伦比的光彩。

樊守端:“那我就放心了。”

祝余的身世他听说了些,如果在那里过的不愉快,换个地方也好。

那些人就是嫉妒!

教室后排,

晋胜池看着那两个头对头,不知说什么的人,面无表情。

整天坐在一起,还有说不完的话,有什么好说的?

中午,

晋胜池转过去:“铭哥,你和韶然先去吃饭,我……我有点事。”

自从那天祝余取笑他喜欢祝韶然之后,晋胜池觉得别扭,想想大家都不小了,叫小然然之类确实不妥,就改了。

晋胜池的确有事,他要蹲守祝余。

就在祝余喜欢午饭后散步的那片小花园,等着,问他要个说法。

周铭说好,和祝韶然一起去吃饭。

路上,祝韶然没忍住:“铭哥,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以前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池哥总是第一个发现,可今天池哥心不在焉,也不知跑哪去了,铭哥一如既往的冷淡,就让人觉得孤立无援。

周铭将失.神的祝韶然往旁边拽了一下,免得被花坛边的枯枝戳到脸:“叔叔阿姨吵架了?”

冯婉在不二被小叔当众赶走,祝家不太平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