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荣:“没带。”
他说这话的时候,尾音轻飘飘的,面部线条也有细微的柔和,显见不是真话。
正好是红灯。
祝余伸手过去,在周嘉荣大衣口袋摸啊摸。
准确的捞出一包半个手掌大的小饼干,两个装,打开就有一种绵淡的香气萦绕鼻端。
嗳,这个好像没吃过。
他吃掉一个,将另外一个隔着包装袋往外怼了怼,递到大佬那边。
没完全递到嘴边,距离太远。
周嘉荣没动,侧颜在窗外灯火萦绕下渡上莹莹玉色:“我不用。”
他不喜欢这种小零食,睡眠问题解决后,连糖果都不需要了。
那块饼干还举在那里,祝余像分享什么宝藏,完全忘记了这宝藏在哪里淘的,只道:“很好吃,周叔叔,你尝尝。”
红灯数字倒计时,8、7、6……
在最后三秒,周嘉荣偏头,将那块饼干咬住,薄而小的一片,却差点被噎住。
错不在饼干。
转头的一刹那他看到了饼干袋,写的法文,翻译过来是“我的甜心”。
祝余将包装袋收起来。
有点意犹未尽的:“周叔叔,这饼干我怎么买不到,还有吗?”
他并不嘴馋,而且对甜食的喜好一般,总觉得腻,可有些食物做的过分好,甚至能超越人本身的好恶。
到了周嘉荣这样的地位,不要说是饼干,再珍贵的也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