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某种警示一样,原本就要圈实的手臂,倏然松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祝余扭头:“周叔叔,你的手机。”
他坐起来,自茶几上将周嘉荣的手机捞过来,还瞄一眼来电显示:“于大哥的。”
周嘉荣舒了口气。
接了电话,于生大呼小叫:“老板,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都超时半个多小时了,怎么没动静,要不是之前被下了禁令,说没事别总上门口转悠,他早上来了。
周嘉荣:“没有,马上下去。”
电话挂断后,祝余坏心眼叨咕:“迟到哦,扣工资。”
周嘉荣顺着他往下编:“再扣也养的起你。”
哪个老板会扣自己工资。
周嘉荣原本都收拾好了,西装才穿好,祝余就将羊绒大衣也递了过去。
收拾停当,推门而出。
回头一看,少年站在门口瞅他。
忽的响起来昨晚那一句“周叔叔,你要上班,我一个人在家多没意思……”
电梯都按了,几步又回来:“去换衣服。”
祝余:“……”
又换?
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嘉荣已经越过他去了卧室,从衣柜里拿衣服。
外套一定要厚的,内搭的毛衫要宽松柔软穿着舒服,裤子……
十五分钟后,地下停车场。
祝余先蹦到车前,和于生打招呼:“于大哥,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