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荣:“不用,有给我上药的人。”
于生:“……?”
又听自家老板道:“小少爷要是打电话问你我的伤,如实告诉他。”
于生:“……?”
那位小祖宗不是明天才回来?也许是行程有变动。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周嘉荣回卧室披了件衣服,又拿了药.膏,然后坐在客厅等。
半小时后,祝余到楼下。
范锐得到通知,以后不准再上楼,将箱子递给祝余后目送对方进电梯,又给周嘉荣发了条短信:“周总,祝小少爷已经安全到家。”
祝余并不知范锐和周嘉荣私下联系频繁。
他开门,心里还想着晚上点什么外卖,等大佬下班回家一定会大吃一惊,然后就看到了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的人。
水蓝色长袖睡衣从肩膀滑落,露出精.健的上半身,还有胳膊上狰狞的伤痕。
祝余:“周叔叔!”
箱子撇在一边,跑到跟前了,又驻足,碰都不敢碰:“怎么弄的?”
周嘉荣:“没什么,视察工地,不小心撞到了。”
他面色平静,没有受伤的胳膊抱着满目担忧的少年,丈量他的肩背和腰:“瘦了,晚上想吃什么?”
就是于生,看到他这伤难掩的也只有同情。
现在,有人担心他了。
真好。
祝余被抱着,不敢挣扎,怕碰到哪里让周嘉荣再疼,担心和恼怒混杂:“你就不能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