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怕楚山手里的刀子落下去,一步一步的接近,又解释:“我一个人来的,没有别人,你别动他,你要什么,我给你。”
至于晋胜池声嘶力竭的赶他走,没搭理。
熊孩子,说那么多遍,还跑过来,真是嫌命长!等以后真成了独眼龙,哭都来不及。
楚山将祝余诱过来,一脚将人踹到地上,终于松了口气,看一眼晋胜池:“还真是郎情妾意,看来你也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么。”
他没见过祝余打架,又因为祝余清瘦,穿的还是嫩黄色,一踹就倒,中看不中用,所以戒备心并不是特别强。
来不及了,晋胜池不说话,暗自蓄积力气。
其实也没有多少力气了,一会儿楚山要是伤害祝余,他能做的只有扑上去牢牢抱住楚山的腿,让祝余能逃走。
看到祝余挨了一脚,脖子上青筋暴起,只恨自己没用。
祝余那一脚是故意挨的,怕刺激楚山。
恳求道:“你让我看看他,楚山,求你,我还能跑了吗?”
他说求人,那双清亮漂亮的大眼睛恐惧又担忧,像送到狼窝的猎物,又纯又蠢。
楚山一脚还踩在晋胜池胸口,一手把玩着手里的小刀,另外一只手握着铁锹:“有什么看的,你不会真的……合着以前欲擒故纵呢?”
祝余心里将楚山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了,格外担忧的看着晋胜池,那叫一个情深义重:“求你了,让我看看他。”
楚山:“我凭什么答应你?”
心里舒服极了,以前这一个两个都不将他放在眼里,现在全都求饶。
祝余胆怯的缩了缩肩膀,漂亮又可怜:“你要什么都行,你让我看看他,他在流血……我……我喜欢他,为了他,我什么都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