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会甚至无聊到打了一个呵欠。
“京城最有名的几个销金窟都在这里。”
在前头引着众人往里走,邓翔熟门熟路地介绍到,“这里不仅有青楼,还有酒肆,歌坊,赌坊、勾栏,百戏场……甚至唱卖场。如果愿意的话,住在这里几个月都不用出坊门半步。每天这里都有人一掷千金,买得域外奇珍,以博佳人一笑。”
“哇,那就是大型娱乐综合设施了。”
万达看着头上悬挂的丝绸彩灯,叹为观止。
他来了大明十一年,从来都是“良好市民”,从未光顾过这等地方。
霸州城内也有类似的欢场,每天还会派人到临清酒店来取餐盒供楼内客人享用。他只和那些小厮们接触过,要说真的踏足,今天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大爷,新面孔,外地来的吧?来我们这里‘飞燕楼’看看啊?”
“‘飞燕楼’不行!里面的姐儿都瘦的跟把柴火似得。几位爷来我们‘太真阁’看看,我们的姐儿个顶个的圆润,有杨妃之风。”
“来‘留香馆’!我们环肥燕瘦啥都有!小哥儿也有呢……”
他们这一行人,各个长得周正挺拔,人又年轻,打扮得也是头是头脚是脚,是青楼姐儿和老鸨子们最喜欢的客人,才进胡同就被一群“老龟”盯上了。
这七八个老龟们一拥而上,将他们几个人团团围起,有些则直接上手,拉住衣襟,想把他们往自己所属的楼子里拉。
“别扯,别扯,这是我过年刚做的新衣服。”
万达同时被几个龟公拉的一个趔趄,差点后脚踏上前脚。
“没事吧?”
幸好杨休羡眼疾手快,一把揽上他的肩膀,才让万达避免了大头朝下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