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言之有理。”
季司业听了不住点头,“这暑热天,读书读的头晕,喝点凉快的还能提提神。你也别等了,一会儿就去弄吧。老李,食材都是现成的吧?”
“是,绿豆,百合,什么都有。”
老李忙不迭地接话,“不过……”
“不过什么?”
“没有现成的冰块。”
京内也有专卖冰块的店铺,但是需要提前预定,一早有运冰的车子挨家挨户送上门。现在冷不丁地要冰,哪里有现成的。
“哎,这算什么?陈掌固。”
季司业转头对着坐在后方的男人问道,“你对格物不是最拿手么?可有什么法子?”
万达弓着腰,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个穿着青色儒生服的男人走了过来,对着季司业拱了拱手。
“回司业的话,要冰不难,可以用硝石来隔水炼冰。”
回话的不是别人,就是刚才那个衣袖上有透明粉末的男人。
万达眼珠一动。
“而且前段时间我刚带领学生们土法制硝,弄了不少成品出来。”
国子监的学生可不是只学习四书五经那么简单,所谓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都有涉及,甚至还要学习律法和大诰,以及格物致知,农书水利方面的知识。
这位陈掌固就是教习数术和格物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