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的人见他如此高兴,都不敢提醒这一位一句,人家赵景焕虽然出生读书都在京城,可也是南方人,还是青州城本地人!

跟文人对答较劲是极为费神的事情,一日下来,赵景焕也觉得额头有些发疼,他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问道:“后头还有人吗?”

林管家忙道:“已经无人送拜帖过来了。”

赵景焕这才笑了起来:“看来差不多了,林叔,入夜之后就把对联拆了吧。”

林管家一愣,低声问道:“少爷,这就结束了吗?”

赵景焕笑道:“打脸也是适度,继续这么挂下去的话,岂不是让青州文人脸上无光?”

林管家无奈说道:“这几日他们的面子都被您踩进淤泥里了,哪里还有什么光。”

赵景焕却摇头说道:“来的都是虾兵蟹将,真正有本事的可是一个没来,你看着吧,等到乡试那一日才会更加热闹。”

私底下的比试算得了什么,若不是外头的传言越来越不像样,他也想测试一下系统规则,才不会用这种费时费力的办法,在家多读几本书的意义都比这个大。

林管家眼底忍不住有些担心,赵景焕却又说:“放心吧,这次来的最多是秀才,连举人都一个未动,出不了大事儿。”

他就是知道自己年纪小,虽说是小三元但只是秀才,即使他摆明了嚣张,但是青州文人也是要脸的,不太会降维打怪,毕竟这要是赢了说出去不光彩,要是输了才叫丢人。

事实果然如他所料,看起来热热闹闹,其实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有几个有风度的还与他成了朋友,倒是充分拓宽了他的交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