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琼刚刚26岁,也是她回国的第二年。

媒体当面指责她利用父亲的名气出演电影, 自己却表现平平,影评人则说她和她非婚生子的身份一样,都是是叶铎的污点, 金絮其外, 败絮其中。

叶一琼在叶铎的豪宅里崩溃大哭,摔砸父亲高价拍卖的古董花瓶。

叶铎无措地不知如何安慰,眼神求助地望向杜沣。

杜沣则更是为难。

他处理过叶铎各种极端情绪,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摆平一个漂亮女孩的自尊心。

外人并不知道, 叶一琼是从小跟着叶铎在片场长大的,若说她不会表演, 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她打会说话起就模仿父亲表演, 别的小孩扮家家酒是和同龄人, 叶一琼就是和剧组的各种演员。

她很美, 也很有灵气。

唯一的不足, 就是父亲太早被世人送上神坛,而她则是神迹上仅有的污点。

杜沣无从安慰起,只能尽量帮叶一琼挑选有价值、有表现空间的剧本。

可她归根结底是新人演员, 既没有奖杯傍身, 更无票房佳绩, 父亲的名声则是双刃剑, 一面利刃为她撕开行业的门槛,另一面利刃则刺向叶一琼自己。

最终她无法消化,选择逃跑。

叶铎唯一的亲人就是这个女儿,当然支持她全部的决定。

MEA与叶铎的关系早不是签约艺人这么简单, 叶铎拿MEA的股份,也继续为MEA在国际国内扛起票房,他是华语电影在这个时代里一座不倒的丰碑。

了解女儿的父亲,便继续将叶一琼的经纪合约挂在MEA名下,若她有朝一日重新拾起梦想,准备重整旗鼓,父亲的巨翼依然能再送她冲击一次云霄。

梁函猜得没错。

叶一琼未曾甘心,可她的灰心,也至今尚未被治愈。

杜沣沉默地吃了几口素菜,秦至简看了梁函一眼,再度开口:“杜叔叔,其实梁函说的那个剧本,我也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