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南耳朵一烫,说:“我也想,但我觉得殿下身份尊贵,心气肯定也是高的,我这个时候往他跟前凑,怕他看见我就想起昨夜的事,得不偿失。”
“也是,情情爱爱的就是麻烦,怎么做都不行。”江砚祈索性将手里的鱼食全部投进了湖里,起身说,“你自己琢磨吧,我出去一趟。”
江慕南转过身,问:“大哥要去哪儿?”
“去一趟城外。”江砚祈往外走,“这群流民的来历还没搞清楚,背后有多少事也没摸清楚,我去瞧瞧,也好掂量西周府那边的情况。”
“我和大哥一起去吧!”江慕南快步跟上,“城外有禁军和京兆伊共同守着,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吏部和都察院的人沿路往下查,查到了什么都得往太子府报,从西周府到元都这么长的距离,若真要查,不知道得查到多久。我吩咐了人随时盯着城外,一旦流民有什么情况,他们就会往府中报。”
江砚祈说:“这件事情来的这样猝不及防,实在让人想不清楚。”
“我们现在可以确定沿路绝对有人在谋划什么或者说听从背后之人的谋划在做事,否则流民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来到元都,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爆出来?”江慕南眉头紧蹙,“我没想出来这个时候有什么特殊的。”
“这个时候前后发生了什么?京城之中的大事只有一件,安王被黜,终身囚禁于府中。”江砚祈顿住脚步,“还有皇帝生病,身体大不如前。”
江慕南跟着说:“爹也因为西周府匪患带走了五千煊云军。”
两人停留在原地,同时破开了一层迷障却又始终无法彻底走出来,身边还有疑云围绕,有什么东西极快地从脑海中掠过,让人根本抓不住尾巴。
就在此时,一道尖锐的哨声自远处响起,江慕南陡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