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展是在他哥手头底下“打工”,公然翘班也没人管,除了他哥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打电话来催又被卫展拉黑就再没别人。
林清舟也没事儿干,但好歹能坐住了,卫展压根儿没法安静,非得缠着林清舟带自己去见见未成年小弟弟。
“万一我也在学校里遇见真爱呢!”
“你?你可别去迫害祖国的花朵了。”
“我能叫迫害?”卫展不服气,“我明明是滋润他们好吗?”
林清舟顺手从桌上拿一个苹果塞他嘴里去堵住,“快闭嘴吧你。”
他陪了卫展几天,又不想带着卫展去见季皓,于是季皓就被“冷落”了,连续几天晚上打电话时候都要问,“你发小什么时候走啊?”或者故意装可怜,喊一声哥,接着再问,“你什么时候才能来看看我?”
跟没长大的小朋友一模一样。
“季同学,怎么之前没发现你这么幼稚?”
林清舟笑问他,结果季皓却突然不说话了,过一会儿才否认,“…我不幼稚。”
林清舟哪能听不出他有多在意这个问题,解释道,“我不是嫌弃你。”
季皓哦了声,然后喊他的名字,“林清舟。”
“嗯?”
“我不是幼稚…我就是很想你。”
林清舟被他一句话撞到短路,大脑嘴巴没一个功能在线,一开口都要打磕绊,卡壳了好一会儿才觉出脸上又发烫了。
季皓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当他没听清一样又说了一遍,“我说我想你了!”
这回说得就底气十足起来,话里话外都像在呛问林清舟: 我想你了啊!你呢!你想不想我?
“…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听见你说的话了。”
季皓短促地笑了声,问,“我说什么了?”
…给我下套呢?林清舟故意逗他,“哦,我没听见。”
“没听见我就再说几遍…”
“好了好了,”林清舟打断他,顺嘴应付,“我想你了我想你了,行吧?”
是随口说的季皓也高兴,边笑边说行,“你肯说我就都信。”
他语气里满腔笑意压不住,林清舟没忍住问了句,“有这么高兴?”
“高兴啊。”
林清舟以前喜欢周天景,多是酸又苦的,哪怕有高兴时候也隐秘且持续短暂,是真的因为喜欢而变得卑微,哪像他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