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潜绕过他,悄悄走到苏明墨的床前蹲下。
苏明墨正睡得无知无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亮了他下巴尖瘦的脸。
萧潜伸手抚了抚他的脸庞。
苏明墨的腿寒应当是全好了,萧潜问过思贤,思贤说近来已不曾见过苏明墨泡药桶,后来帮他去药店补开的几味祛寒的药也已经被苏明墨收了起来。
现在他连睡觉都安稳了许多,再也不用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了。
萧潜的手覆在苏明墨的脸上,手指轻轻摩挲,感觉指尖下的触感柔软又细滑。
仿佛是在梦中察觉到萧潜的触碰,苏明墨竟下意识地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
萧潜内心一片温软,微微一笑,想了一想,低头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一枚玉佩。
那便是上一世被苏明墨偷藏的那枚玉佩。
真的不值什么钱。
萧潜的娘亲生前留给萧潜的东西有很多,这玉佩算做一样。
中原人总是爱在腰上或者脖子上挂个玉佩,他娘亲就给他买了一枚。
当时她娘亲蓝鸢是这么说的:“这是中原人的东西,叫什么……同心结吧!”
“原本是有一对的,”她抚了抚玉佩上垂下来的流苏,遗憾地对萧潜道,“可惜才刚买来,其中一枚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