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钦悠悠的看了唐迟深一眼,道:“待会回酒酒房间,满身酒味不好。”

……

艹,想揍人!

唐迟深拳头都握紧了,语气不太美妙:“哦,家里客房很多,待会让人给你收拾出一间吧。”

“不用了。”傅闻钦勾唇,“酒酒让我和他一起睡。”

唐迟深重重的将酒瓶放到桌上。

傅闻钦见好就收,不再惹恼唐迟深,进入正题:“宗商要回来的消息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唐迟深这才重新拿起酒瓶灌了一口,“邵子宥被他带走了?”

“十有八九。”傅闻钦道。

“啧,麻烦。”唐迟深垂着眼眸,“邵子宥必须解决。”

“知道。”不解决掉邵子宥,就永远存着一个祸害会伤害到阮初酒。

宗商是帝国几大将军之一,军队的事唐迟深难插手。

他冷着一张脸,周身气压更低了:“有需要跟我说。”

“好。”

……

从顶层下来,傅闻钦回到阮初酒房间,隔着点距离看到阮初酒小小的打着呼,神情柔了下来。

他转而去衣帽间找到一套自己穿的睡衣,去冲了个澡,穿着睡衣躺到床上。

被子里暖烘烘的,阮初酒抱着被子拱了拱,最后贴着傅闻钦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睡姿。

阮初酒在无意中的扭动间拉动了睡衣,一截白的过分的细腰就这么出现在傅闻钦眼前。

安静的环境被一声轻笑打破,傅闻钦将睡衣一点点拉了下来,揽着阮初酒的腰身躺好,阖上眼睛进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