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哼了一声,又像只是单纯的叙述:“我没有随便带人回家的习惯。”
沈墨锦有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解释一句,自己也没有随便跟人回家的习惯。
但不等他开口,陈非凡带着酒气的唇就吻了上来,没什么章法,带着一股子醉鬼的莽撞。
沈墨锦就只好捏着他的下巴,调整着这个吻的节奏。
从杂乱无章到温柔缓和,最后热力一点点在累积。
唇是烫的,像是火种,点燃了一切。
陈非凡到后来只能模糊记的他俩折腾了能有大半宿,反正后来他个死宅体力是没跟上,全靠沈墨锦那狐狸精使劲。
早晨,陈非凡在宿醉的头疼里睁开眼以后,晃了好一会神,才意识到身边睡了个人。
看了看身边狐狸精睡梦中的脸,陈非凡火速清醒了。
他那颗用来搞科研的脑子,这会终于彻底恢复工作了。
第一,他昨晚不是发梦,是真的跟沈墨锦搞了,还搞了大半宿……
第二,他们什么措施都没有做,高危行为,虽然他好像是确认过对方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但是醉鬼的记忆哪能那么值得相信!
第三,第三……
陈非凡陷入沉思,应该不用跟顾寻他们小两口说他把他们舅舅睡了的事吧?
然后他正胡思乱想呢,闹钟忽然就响了,他条件反射就是一个鲤鱼打挺……挺到一半没挺起来,又瘫回去了。
陈非凡龇牙咧嘴的摸自己后腰,恨不能把身边的沈墨锦踹地上去。
只是这年头才起来,他就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温暖的手给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