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宙拧眉,有些不自在的转过头,目光瑟缩了些许,他顿了会转身拿起来椅子上的背包说:“今晚不帮你看着人了,我要去上课了。”
明启摆摆手,“嗯,明早八点钟过来。”
许宙站在大门后头,手指搭在门把手后面,想起来刚刚自己听见他们的对话,问:“明启,明明是我给他洗澡的,你为什么说是你?”
明启听了,脸上露出了笑意,轻轻靠在沙发上靠背,伸手在嘴边竖起食指,示意许宙安静点。
许宙无言以对,不知道他想玩什么,也不理会,随手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邱鸽的家。
等许宙离开了好一会,明启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沙发的绒面,过了会,他直起身子,找到了自己的手术刀,借着光看了一会,锐利的刀刃之上,泛着些许寒光。
夜色逐渐深沉,窗外灯光明灭,这个点上,靠近马路和立交桥的小区,到处都是鸣笛声,有些叫人烦躁。
明启收好手术刀,转头进了邱鸽房间。
邱鸽正在闭着眼睛想逃走的方法,被明启忽然的开门声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去看。
只是明启好像并不是进来找他的,而是坐在了椅子上,拿着手机在看,不时地会划上几下。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房间里仍旧十分安静,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忽然邱鸽动了一下,不自然的扭起了腰。
明启听见动静,困惑的抬头看他。
邱鸽解释:“手脚麻了。”
明启低头,“我给你放长了锁链,你应该可以活动手腕和腿脚。”
邱鸽平淡的说:“那我真谢谢你。”
“不客气。”
邱鸽呼吸急促起来,开始不停的晃动手脚。
明启抬起头,邱鸽继续安静的躺着,好像刚刚扭来扭去不是他。
邱鸽绷直了脚背,深呼吸一口气,说:“我想喝水。”
明启没动,“等我二十分钟。”
“不行,我现在就要喝!”邱鸽急了。
明启有些嫌弃的皱眉,收起手机站起来,垂眸正要走,余光扫到了邱鸽绷紧绷的脚背,立即止住脚步,转而问:“你又开始了?”
“嗯。”邱鸽点头。
明启真是个看不懂的人,对于性以外的事情喜欢虚与委蛇,真真假假,完全摸不透,但是一旦涉及性,他直接的让邱鸽也没办法。
明启冷淡的眼神从上而下缓缓巡视着,最后坐到了邱鸽的身边,伸手抚到邱鸽的耳垂。
邱鸽偏过头。
明启的手里空了,“你不要动。”
邱鸽再次强调:“我只是有生理病症。”
言下之意,不需要你这样,也不是因为你。
“我知道。”明启又伸过手,轻轻的摸着邱鸽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