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没有。”

连天航松开手,把药油倒在手心捂热,然后沿着凌煊的脚踝,轻轻打着圈按摩。

凌煊轻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细微的颤音,让连天航的心都颤了,他问:“会不会痛?”

凌煊说:“还好。”

连天航说:“那我力气再大点了。”

凌煊说:“行,我忍着。”

连天航大概很有按摩的经验,力度适中,手法娴熟,凌煊耐过了初始的不适,很快,酸痛感便消失,温热的熨帖感从脚踝处舒张开来,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没注意到,连天航此刻已经是两眼望天了,到了后来,几乎是丢盔弃甲一般都站起来,拿着药油钻到了打开的衣柜后面。

“好了,应该没事了,你起来走走。”

连天航装模作样地收拾着药油:“试试,怎么样。”

凌煊站起来,穿上拖鞋走了几步。

“还真不错。”他看向连天航,“谢了。”

连天航刚从衣柜门后面漏出眼睛,看到凌煊看过来,连忙又把脑袋缩进去。

“我来收拾一下柜子,等会儿来堆鞋盒。”

凌煊说:“行,我也要去打扫房间了,鞋盒就在外面,你自己去拿。”

连天航说:“好的。”

凌煊一走,连天航就把门关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开门,去拿购物袋里的收纳和鞋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