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上来就……
“啊……呜……”
林池的眼角瞬间溢出了大颗大颗没有刻意压抑的眼泪,他的脖颈发红,因为刚刚墨兰斯居然一个招呼都没打地就直接将他贴在脖颈上的环颈贴纸给撕掉了。
墨兰斯从后面搂着他的咽喉,拇指的薄茧缓缓地摩挲着林池的喉结,另外一只手则拿捏着那张被揉成一团还能看清字迹的贴纸,在林池的眼前反复晃了又晃。
“念。”
林池很清楚那张贴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因为这张贴纸就是他从一打写着乱七八糟花里胡哨的贴纸里面,特意挑选出来的。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林池臣服于墨兰斯的命令,他微喘着开口:“标、标记我。”
墨兰斯一口咬在了林池的后颈。
令人头皮发麻的被捕获感差一点就吞没了林池的理智,他直接小声地呜咽了出来。
听见林池的呜咽声,墨兰斯原本有些粗暴的动作本能地放缓了,锐利的齿尖刺破了林池后颈的皮肤与血肉,最终直抵最深处。
林池捂住了自己的嘴,竭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得太大声。
毕竟他本来就是来找墨兰斯的,虽然事情发生的具体流程不太对劲,但总体来说,还是合理的。
大量的强势信息素眼看着就要被注射进林池后颈还未分化的娇嫩腺体当中,墨兰斯的动作忽然间停滞了一下。
他竟然松了口。
但林池还是被他牢牢地控制着。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