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一来,他就不太好分辨,杜盛尧对他的这些喜欢里,有几分是因为病,有几分是因为真的喜欢他。

他反复想了很多很多……

想以前,想现在,想将来,只觉得头疼无比。

刘淳熙坐在黑暗中喝了一整夜的酒,直到天边泛白,才抱着酒瓶子歪倒在了沙发上。

杜盛尧坐在另一端,几次欲言又止,但是话到了嘴边,还是说不出口。

他等到刘淳熙快睡着,才走到刘淳熙的身边,抽走了刘淳熙怀里的空酒瓶,又拿了一床薄毯子盖在了刘淳熙的身上,帮他拉好。

“啪”的一声清响,杜盛尧的手被半梦半醒中的人下意识的打开。

杜盛尧脸上露出了苦笑。

他又等了一会儿,等到躺在沙发上的人睡着,他才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边上。

看着在睡梦中仍然拧着眉头的人,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傻子……”

喃喃的两个字从那双唇形极美厚薄适中的嘴中低不可闻的逸了出来。

第二天晴空万里,太阳高高挂在头顶上。

同一个小区,从杜盛尧的房子到杜老太爷那儿,只需要几分钟就能走到。

小区里都是独立电梯到户。

得到通知的中年人提前开了门,见到杜盛尧和刘淳熙,不由愣了愣。

“周叔。”杜盛尧打了招呼。

“快进来吧,老爷子接到你的电话后就在客厅里等着了。”周叔和善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