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哥儿:“好吧,狗哥儿。”

三人正围着那条鲤鱼伤脑筋,狗哥儿忽然扭头朝溪岸边看过去。

刘淳熙和猫哥儿不明所以,也跟着看过去。

一个护卫打扮的汉子走到三人跟前抱拳:“我家主人说哥儿们在这儿钓鱼恐怕没带盛鱼的器具,让小人给三位小公子送个鱼篓。鱼篓在此,小人告辞。”

刘淳熙三人面面相觑,彼此一头雾水。

刘淳熙扬声叫住那名护卫:“哎,你家主人是谁?他认识我们?”

护卫答道:“我家主人就是此地主人。三位小公子用的鱼竿鱼铒都是我家主人的。我家主人说了,既然是将军府、右相府和长乐侯府的公子,这点顺水人情还是要给的,也算结个善缘。公子们请随意,小人要回去复命了。”

刘淳熙伸长脖子往远处看,果然看见两三道人影渐行渐远。

“你家主人住哪儿?”他又问了一句。

“自然是此地最大的住所。”护卫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刘淳熙和猫哥儿对看了一眼,一个扬眉,一个点了点头。

狗哥儿挠脑袋,“这人说话怎么老打谜,此地主人住此地最大的住所不是应该的吗?这说跟不说有什么区别?”

猫哥儿白他一眼,“当然有区别。你看这护卫衣着面料和做工,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护卫。你再想想,这附近是什么地方?”

狗哥儿一脸茫然,努力在想。

刘淳熙乐了,把鲤鱼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鱼篓里,“你干嘛要为难他,狗哥儿心里装的那都是家国天下事,他才不会注意到这些皇亲别院的小事呢。”

狗哥儿一拍掌:“就是这个道理,还是凤哥儿知我!咦,你刚说什么,皇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