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佩不明就里,今天是夏爸爸的生日,夏禄安怎么反倒像张绷紧的弓?
趁着夏禄安说去洗手间的功夫,尚佩借口说出去透个风,跟着夏禄安走到洗手间。
镜子里映出两张帅到令人窒息的脸,尚佩看着夏禄安不太好的脸色,尽量按捺住自己的担忧:“怎么啦?”
“没事,”夏禄安用凉水洗把脸,眸子里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温润,“怎么跟来了?”
尚佩不好意思说“我担心你”,只道:“我来洗个手。”
他心不在焉地洗过手,在烘干机下吹干,整个过程他一直在悄悄观察夏禄安。那人靠在洗手间门框上,单手插兜,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额前的碎发在他面上投出几道凌厉的剪影,衬得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尚佩不放心地问:“你身体不舒服?”
“没有,”夏禄安和他并肩向外走,扯起嘴角道,“我脸色很差么。”
尚佩在“还行”和“很差”之间犹豫一阵,中肯地答:“能看。”
夏禄安面色微哂。
两人回到包间,两家父母都有点喝高了,正在那儿忆往昔峥嵘岁月。他们一坐下,夏母的眼刀就飞到夏禄安身上,压低声音不悦地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夏禄安不咸不淡地说:“头晕,出去醒醒酒。”
夏母轻斥:“你爸生日,你就不能捧个场高兴点?”
夏禄安只是垂着眼,默不作声地剥好一个龙虾,放进尚佩的碗里。
第36章 父母爱情
不知谁起了个话头, 谈到年轻时的初恋。尚母笑着问:“听说亲家是上学时就在一起的,真的呀?”
夏母也没心思训夏禄安了。她抬手把耳边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脸上带着醉酒的红晕, 宛若少女一般羞涩。她微笑着说:“是,我俩那时候在一个社团,一点一点就喜欢上了。”
尚母显然对这样的爱情故事很感兴趣,追问道:“然后呢然后呢?”
夏母平素很精明强干的一个人,在这个问题上也显出了女性特有的羞赧,嗔怪似的看了夏父一眼,示意他开口。
夏父可就骄傲多了,直接道:“我们当时都在书画社,她华侨归国,对国学啊书画啊的都特别感兴趣,我那时候是学校远近闻名的才子, 这不一来二去的, 就好上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