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的文可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宋遇星的校服搭在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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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结束回到教室,宋遇星有些玩累了,撑着头没怎么听课,想偷睡又总被卷哥盯着,就有一搭没一搭的翻书,课本太简单,简单到让他觉得有些无聊。
忽然,一张纸条被裴刻推了过来,宋遇星扭头看了他一眼:“谁给我写的情书?不收,耽误我学习。”
裴刻睨了他一眼:“谁会给驴写情书。”
宋遇星拿过纸条翻开,就看到裴刻刚劲有力的字迹:文可到底怎么回事?
宋遇星随手用狗爬字回:什么怎么回事?
裴刻:别演。
宋遇星不理他了,裴刻等了会儿见宋遇星没反应了,在桌下踢了一下宋遇星的脚,被宋遇星瞪了一眼,他冲纸条点了点下巴,示意宋遇星回复。
宋遇星在桌下将裴刻的腿踢开,在纸条上写:真没事。
裴刻:没事他三天要见你两次?
宋遇星:大人的事你瞎打听什么。
裴刻给的答案干净利索:你现在不说,以后我就永远不会听了。
宋遇星看着裴刻的字条有些纠结,过了许久才回复:我答应了他不说的。
裴刻:?
宋遇星纠结了许久,觉得这件事确实需要找个人商量下,而且这个事情和裴刻有关,找裴刻商量也确实是最合适的办法,他想了许久,却还是没能下定决心:你发誓你不会说出去。
裴刻:发誓。
宋遇星觉得裴刻的发誓太简单潦草了,又写了一行字:你拿什么发誓?
裴刻:我裴刻拿宋遇星的狗命发誓绝不说出去。
宋遇星被裴刻气到,在桌下踢了一下裴刻的脚,裴刻不理他,他还把脚踩到裴刻鞋上,裴刻想把脚抽回去,结果这狗东西还来劲了,死死踩着他不让他动,他用了巧劲,在宋遇星膝盖上顶了一下把自己的脚收了回来,宋遇星因为力道不稳,扶着桌子整个往外挪了一下,发出不小的动静。
卷哥在讲台上盯着宋遇星:“干啥呢你俩?”
宋遇星有些无语,明明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他无辜的看着卷哥:“我要说都是裴刻的错,您信吗?”
“我马上就信了,”卷哥显然不怎么相信宋遇星的为人,“你上来,把这道题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