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亦弛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收回目光,淡淡说了三个字:“告状精。”
……!
神经病!
下车后,两人往教室走,都没说话,最后是张亦弛打破了沉默:“你知道裴刻为什么忽然又易感期了吗?”
宋遇星疑惑的转头看了张亦弛一眼:“这玩意儿还得有原因?”不违背科学吗?
张亦弛笑了下,没说话。
宋遇星没往心里去,易感期就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一样,不需要道理。
可下午卷哥找他的时候他就不这么想了。
卷哥倒不是故意找宋遇星,而是去其他班上课,正好碰到在走廊放风的宋遇星,宋遇星看到他就想跑,被卷哥眼疾手快的逮住了,然后两个人站在走廊上大眼瞪小眼。
卷哥好几次试图说点什么,最终只是说:“再逃课给你上布告了。”
宋遇星据理力争:“卷哥,我这是友爱同学,易感期多难啊,我得去探望一下方显同窗之情。”
卷哥脸黑了下来,下一句就问:“你知道裴刻为什么忽然易感期了吗?”
宋遇星反问了卷哥一句更奇怪的话:“易感期没规律的吗?也是会被外因诱导的吗?”
卷哥见宋遇星是真的不懂,也明白没遇到过的Alpha确实可能不理解其中的差别,就骂宋遇星:“生理课好好听,别人易感期别往上面凑,自己当心点!赶紧回去上课!”
宋遇星回了教室,靠窗坐在裴刻的位置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笔,没怎么听得进去课,如果只是张亦弛问,他不会多想,可卷哥也问,就不太正常了。
宋遇星有些烦,不是很想去想这种事情,可事情就在他眼前,他避不开。
到了下课,宋遇星立刻转身把一张白纸放在张亦弛桌上:“裴刻的天选之子地址写给我。”
张亦弛垂眼看着白纸:“去问裴刻要。”他不掺和这种事情。
“那我去问卷哥。”宋遇星话是这么说,人却没动,盯着张亦弛等他改主意。
谁知张亦弛十分坚持自己:“去吧。”
宋遇星气得要死,不过也明白不可能所有人都像裴刻和谢子都那样顺着自己,张亦弛不肯告诉他,他也没往心里去,自己跑出去打听了一圈,找到了四班的一个同学,正好他叔叔在审查处,两人就假装去找他叔叔有事,从他叔的办公电脑里找到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