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只见房间里,戚雩□□着上半身单膝跪下,背上还背着几个晾衣服的小木竿。

戚雩诚恳地说:“负荆请罪。”

岑诀:“???”

戚雩抬眸,利落地认错:“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生病,是故意骗你回家住的。”

“我、我很想见到你,但是又怕你跑。”

这一番话虽然是认错,但是岑诀却从中听出了理直气壮。

戚雩见岑诀久久无语,连忙从背后抽出一个小木竿来,主动递到岑诀手上:“你要是生气,尽管打我好了,我绝对不反抗。”

“你还想反抗?”

“不、不。”戚雩连忙说道,“我只是担心它质量不好,要是坏了伤你的手。”

岑诀:“……”

好家伙。

明明是被眼前人骗了,可岑诀却偏生不出气来。

“你好自为之!”岑诀忍无可忍,转身走了。

戚雩追上来,眼巴巴地说:“……那,你不走吧?”

“你说呢?”

岑诀心中只剩下无语。

气冲冲地回到房间,岑诀原本以为自己晚上会因为被骗而失眠,没想到睁眼已经是天亮。

下楼,岑诀见到了戚管家。

对方显然也知道了己方计谋暴露的事实,看岑诀的表情有些讪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