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霖的脸“腾”地红了。
……他现在才明白过来那是什么。
“关哥”
路域还在电话那段唤他。
可这称呼现在在关霖耳中已经变得暧昧甚至淫靡, 于是路域在一片茫然中,听着那头的关霖慌忙挂了电话。
今天的关霖是怎么了……这么不经撩拨。
还是说因为昨晚那一出,现在想起来觉得不好意思了
路域眼底又浮现一层笑意,他用软件打了个车,动身前往机场。
脸皮这么薄可不行啊,毕竟这后面可还有不少未完成步骤呢。
当日傍晚时分, 方迪和何律师陆陆续续一前一后离开了。
关霖算着路域回来的时间,点好了一桌子外卖,谁想他还没把外卖盒一一放好,门就开了。
京城九月中旬的风已经有些凉,但路域还穿着短袖,身上似乎捎来了南城未尽的夏意,连目光都是热烈的。
他一进门就把关霖搂在了怀里,关霖有些手足无措,任他将自己压在沙发上抱着,喉结滚了滚,半天才问出一句:“先吃饭”
“前辈,”路域伏在他颈窝处,嘴唇几乎是贴在他逐渐红起来的耳垂上,听声音似乎还有点委屈,“你说等我回来疼我的。”
关霖感受着自己满怀的薄荷香,闭了闭眼睛,企图掩饰住眼底的那一丝羞耻:“你……想要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