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初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再动听的誓言都比不上身体力行。她只看他怎么做, 不会听他怎么说。
不等苏颖娟打电话回来,夏小初就挥挥手转身去忙了。她要去重症病房查房, 之前还要先去儿科重症看洋洋。忙着呢。
西北军医院和京都军总医院一样,儿科大楼和普通门诊大楼不在同一栋,住院部也不在一起。
妇幼大楼, 二楼重症病房,夏小初刚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闫医生在训人。闫医生是儿科副主任医师,四十多岁,看着比较严肃刻板,但对病人却非常有耐心,医术也相当不错。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说你难道还说错了?你别以为病人年纪小就什么都不懂,他们其实比很多大人都敏感,你对他们是用心还是敷衍,他们比谁都清楚。”
“我是医生,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谈不上用心不用心。说到底,你还不是怕家长投诉。放心,全家死的只剩下他一人,不会有人来投诉。”
门外的夏小初蹙起眉,张珂佳怎么在这里?
“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闫医生被气的手抖,指着她:“毫无爱心,不配当一名医生,更不配当一名儿科医生。”
张珂佳毫不在乎地翻了下眼皮:“配不配不是由你说了算。再说我只是借调过来帮忙,等援助结束就会回京都,又不会留在这里和你抢饭碗,你说你管这么宽有意思吗?”
那死孩子吐她一身,她不过发了几句牢骚,就被这姓闫不依不饶的教训了这么久。刚来第一天就憋了一肚子火,张珂佳的脸色十分难看。
夏小初走进办公室:“闫医生,我来看季诺洋。”
看见是她,闫医生脸上的怒气立马消散的一干二净,甚至还带上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从桌上找出病历递给她:“上午就醒了,中度脑症荡,反应比较大。从醒来到现在,已经吐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