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有脸上的肌肉供自己趋势,在听到何垂衣的回答时,他出乎意料地笑了起来。

何垂衣找到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

待两人进到房中,何垂衣将手伸向武帝,“信物呢?”

武帝往下瞟了一眼,“我怀里。”

何垂衣在他怀里摸索,摸到右侧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他问道:“是这个?”

“就是它。”荔荔丝

拿起那本薄薄的书,何垂衣脸色微变,嘴角紧紧绷起,耐着性子将东西拿了出来。

看到手里蓝色封皮的书时,何垂衣脸色完全沉了下来,他翻了几页,如愿以偿地看到那两行字。

他脸色依旧平静,抓住封皮的手却已指节泛青,半晌后,他抬起黑如浓墨的眸子,冷冷地看着武帝,将手中的书狠狠摔在他的脸上,质问道:“这就是你说的信物?”

虽说是质问,从何垂衣的语气里却听不出什么。

书掉落在地,经过坠地前的疾风翻阅,它恰恰翻开在小字落款那一页:

何处落衣

此处

何垂衣摔得极其用力,细碎的疼痛正从脸颊上传来。武帝皱住眉头,掷地有声道:“捡起来。”

何垂衣低头看了一眼,无声地挑起唇角,抬起腿一脚踩上那两行小字,然后揪起武帝的衣襟,将他拽到面前来,另一只手用长笛抵在武帝的喉间,眯眼问道:“你耍我?”

语气风轻云淡,脸色却很难看。

在他锐利的眼神下,武帝缓缓抬起手臂,一把捏住他举笛的手,将嘴中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朕让你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