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失职,还请皇上责罚。”
武帝攥住缰绳的手青筋暴起,好似会撑破皮肤一般,足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出奇的愤怒让他的五官都变得狰狞,他狞笑道:“跑?何垂衣,你能跑哪去?”
他继续自言自语:“朕在罗州城等你回来,如果你带着他的头颅一块回来,朕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皇上,还追吗?”
“回城。”他调转马头,哂笑道:“朕有办法让他自己回来。”
回来之后,是立刻杀了他,还是留在身边玩弄尽兴再杀了他,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钟小石,我们旧账新账一起算。”
醒来时,何垂衣感觉右手被人紧紧握着。
睁开眼,立即看到一双布满担忧的桃花眼,他关切地看着自己,说出的话却是责备:“你怎么受伤了?”
何垂衣怔了一瞬,刚动了下左臂就被人一把摁住。
漠竹瞪他一眼,念念有词地说:“你想气死我吗?”
“哪里的话,”何垂衣只得继续躺下,无奈地笑了几声,“大概是被树枝刮到了。”
“树枝刮了能流这么多血?”漠竹狐疑地问。
其实方才手下提议先脱下何垂衣的衣服给他包扎,漠竹见他细皮嫩肉的模样想也不也想就拒绝了。等其他人一走,漠竹自己捯饬脱下他的衣服,仔细又郑重地包扎起来,只是过程中他不敢细看,连瞟都不敢多瞟两眼,虽然他没敢多看,但怎么想也知道,被树枝刮伤怎么可能流那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