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他却在医院里面陪了自己这么久。
就连夏商周已经很久没有佩戴的婚戒,如今也是规规矩矩的佩戴在他的手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很忙的缘故,虞何声有一段时间,总是觉得夏商周对自己的感情似乎是淡了许多。
想到了之前,虞何声的眼眸之中沾染上了愁丝,只是那愁丝很浅薄,全然融于了他琥珀色的瞳孔之中。
他缓缓的伸出手,十根修长的手指白白净净的,很是光滑。
然而虞何声却是知道的,原来那手指上,应该是有茧的。
而如今,因为长时间的养尊处优,那老茧,都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全部没有了。
夏商周醒过来时候,便是看到虞何声正望着他的十指发呆。
“可是手指不舒服?”
医生说落地窗出血不排除会让病人的身体短暂性的感到麻/痹而不能使用。
虞何声望着夏商周摇了摇头。
“商周,等我出院了,我想找一份工作。”虞何声觉得,自己如今活着,却想是被夏商周包/养了一般。
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每天就在别墅里面等着夏商周回来,日子就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可是他记得,明明一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夏商周听到虞何声想要出去工作,瞬间就想到了虞何声说的,两个人要分开一段时间,他的呼吸有些沉重,但是到底没有直接的拒绝。
“等小声身体彻底好了再决定,好吗?”
虞何声点了点头,确实,工作并不是一时之间可以找到的。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夏商周的目光阴森。
第25章 那些恶毒至极的声音
医生第三次向夏商周确认是否要对虞何声用药的时候,夏商周先是抽了一根烟,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并不知道这个药的副作用是什么,但是他知道的事,如果有一天,虞何声要离开他的话,他一定会疯了的。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虞何声离开他。
况且,那药只是简单的抑制记忆而已,并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重要伤害的。
只要自己以后对小声好,可以了。
夏商周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重复的说着,直到将自己心中的不安全部给藏了起来。
医生见夏商周的神情很是寻常,又并没有要改变想法的意向,便是没有再问了。
只是那样的药,目前还在实验阶段,并不是想要用就能立刻用的。而且一般情况下,颅内出血所导致的记忆丢失,即便是能够恢复,但是恢复那个时间也是很漫长的。
所以早一天,和迟一天用那个药,医生觉得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然而,到底有些事情并不在人的掌握之中的。
在医院躺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虞何声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便是在护士的陪伴下去了医院的草坪上慢慢的散步。
医院里面的人并不少,除了那些跟他穿着一样病服的病人以外,多的是来陪伴病人们的家属,当然还有一些来看望病人的朋友
而草坪上,几个小朋友正在踢足球。
虞何声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安静静的看着,突然一个足球就朝着他飞了过来。
他想要躲开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于是那足球直接的飞到了他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