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子,您这是……?”
他生生将血咽了回去,一笑,“她最擅做傻事,我拦不住她,便只好陪着她傻。”
“主子可要歇息一晚再启程?”
“不碍。”他回身望了一眼营地的方向,淡淡道,“走吧。”
翌日,长宁城郊军营内传出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好消息是,君项寒在昏迷的第三日终得苏醒,坏消息是,他忘记了一些事。满屋子的人围在床榻边,他却是一个也认不得,只知自己是梁国的大将军。
“周太医,这……?”
“君老夫人切莫担忧,君将军除识人不得外并无其他不适,也未落下什么病根,这般重创之下恢复至此,已是万幸了,而今记不起一些事也实属正常,待日后好生调养,慢慢便会好的。”
“那便好,那便好。周太医,我送您出去。”
营帐中转眼便只剩三人,君辰一副“奇了怪了”的表情看着君项寒:“大哥,你当真不认得我们呀?”
君项寒脸上无甚表情,瞧了君辰半晌,而后摇了摇头。
他一推君初瑶,“那她你也不认得?她是初瑶呀,你从小疼到大的君,初,瑶,呀!”
君初瑶朝他飞一个眼刀,“你这话说的,好像哥哥没疼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