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叮叮!!”提词器的提示音连绵不绝。
阮骄刚结束三个月的搬砖生活,又喝了点小酒,睡得恣意妄为,以为上工的手机铃响了,单手就往楚昱脸上摸,食指在他脸上乱摁。
楚昱皱眉,揪住他的手腕晃了晃,“阮骄醒醒。”
阮骄不耐地叹口气,微微睁眼,就看见提词器密密麻麻刷了一排。
【哥哥,我好热……你快摸摸我。】
【哥哥你看月色这么好,我们是不是该做点羞羞的事呢?】
【哥哥,我的染色体想跟你进行深刻交流。】
……
“很好,这回拿得大概是酒后乱性剧本。”阮骄已经见怪不怪,对提词器说,“这种低端手段对贞洁烈男没有作用。”
【嘤嘤嘤,人家只是小可怜基础款,没有骚++功能。】
阮骄飞快得翻了个白眼,低声哼唧,“哥哥,头疼……”
楚昱把他从身上晃下来,“活该!你知道刚刚在酒桌上干嘛了?”
“嗯?”阮骄是真喝醉了,整个人愣了愣。
楚昱掐住他的下巴,凑近了磨牙,“你说你是品箫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