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是血脉至亲。”阮骄穿越后内力本就所剩无几,打坐好一会才平息掉剩余药力。

【哈哈,血脉是人类的延续也是禁锢,血脉可以杀死一个人的精神,让他如木偶般活着,家族与血脉的控制力是世界上最有力的刀。】

“这和挟恩图报有什么两样?”阮骄站起身,这是一个半地下室,铁门紧闭,只有一扇气窗透进清冷的月光。

他借着月光摸到密不透风的铁门前,紧贴在门上听了听,“总之……我现在得先从这地方出去。”

【人类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哒生物呢,儿砸你说是不是呀。】

“闭嘴!”阮骄嫌烦得挥挥手,突然后退两步,二话不说一掌轰开紧闭的铁门。

【(●—●)……儿砸,你这样是会被九雷轰顶哒!】

地下室的铁门摇摇欲坠挂住半扇,阮骄轻轻一戳沉重的铁门轰然落地,溅起一片尘埃。

通道里,两个保镖正在点烟,被这震撼一幕吓得呆若木鸡,打火机呼呼冒着火光,烟直接燃到嘴唇。

阮骄踏着一地烟尘,在幽暗的灯光下犹如一尊地狱归来的杀神。

他手里玩着两片手铐残骸,手腕一翻残片夹风破开满天飞尘,只听一声闷响,两个保镖被击中穴道像两条翻白肚的死鱼,躺在地上不动了。

阮骄从地下室爬出来,才发现这是一个别墅院落的后院,他在夜色中仔细辨认方位,对方防卫还挺严密,通往前院的路上他又放倒两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