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高景意识模糊地喊他,却又迎合。
先是正面弄了他一阵,贺兰明月始终不算爽快,拍了把高景的屁股,在他诧异的表情中低声道:“殿下,能转过去吗?”
高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了想后黏着嗓子:“不,你休想让我跪着……我才不要跪你……”
软乎乎的语调奇怪地安抚了贺兰明月,他笑了笑,把高景腿分得更开,与他贴得更紧。贺兰一边插他,一边偏过头亲了下高景膝盖那块凸出的骨头,他摸着两人相连的地方试图伸进去,察觉到高景痛了,改成在边缘轻重相叠地按压,应着深入的频率。
先是慢,后来渐渐快了,连宽大的床榻都发出无法承受的响声。
高景的呻吟断续,到后来连声音也没了,不停抽气,只剩下一点难耐的呼吸,让人错觉他几乎舒服得要失去意识。
像狂风骤雨,窗外月光敛在浓云之后,纷乱的花枝影子也消失了。
他沉默地狠狠顶弄两下,抵在高景穴里射了,性器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时抽搐,贺兰明月的理智先一步回归。
高景还没有射,他摆着腰,一只手绕到身前包住高景的手掌捋动。
“嗯……”仰着脖子发出一声艳叫,高景被他亲着喉咙达到高潮。他眨眨眼,昏暗的被褥下,他突然可以看见贺兰明月紧窄的腰线了。
手指上绕了两缕散开的头发,高景脖子留着被他亲吻的痕迹,声音有点哑:“今天怎么这么狠?要干死我了……”
贺兰明月亲了口他:“殿下不就喜欢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