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艰难地要看清贺兰明月的神情,想知道对方是不是依然满脸漠然,“你能不能当做之前——”
贺兰明月断然道:“不能,你父欠我的没法还。”
高景偏过头,贺兰明月又缓缓道:“也不用你来还,你只需想明白到底能给我什么。高景,我是不爱记仇……这不代表有点甜头就能忘掉以前的耻辱,我会永远记得它们,永远提醒自己你到底是什么人。”
“……”
“你也别想忘了。”
“……”
“否则我会让你想起来,就像我当初生不如死。”
一字一顿,手指抚慰他的动作未停,贺兰明月知道怎么拿捏对方,说得越无情时对他却越温柔,两边如冰如火,让他随时都保持清醒,不在欲望中沉湎。
言语的锋利与情热的快感交织着快把高景逼疯了,最终释放时,高景下唇被咬出了血,贺兰明月抬眸看了眼,就着余韵倾身而上把他困在双臂间,细碎吻了几次高景喉结,像一匹狼衔住猎物的要害。
结束后,高景仍被他压住,毫无预兆地摸了摸贺兰明月的头发:“我……都知道。”不想在回应他哪一句话,“亏欠太多,你要如何补偿都行……但无论有多恨我和高家,你总得给我机会。”
贺兰明月鼻腔里轻轻地“嗯”,尾音上扬,不知答应了还是在轻蔑他,高景听得后颈脊骨又窜过一阵酥麻。
两人安静抱在一起。
“好挤……”高景喃喃地说出口又觉得扫兴,但脑子里跟团浆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