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不会主动加入什么邪教,更不可能以自己身体饲养尸煞。”吴泠就看着秦彧突然道。
“他当然不会,”秦彧微微回过神,终是又开口,“他和他们不一样。”
吴泠俯身替展云舒擦去他用力挣动下满头的汗水,却隔了半晌,小声道:“也许是一样的。”
秦彧闻言蓦地皱眉,一把将吴泠从展云舒身边扯开:“你说什么?”
他手上力道自然没轻没重,吴泠本就强撑的身体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招架,面色一瞬间惨白,冷汗几乎浸透贴身衣物。
他定了定神,迎上秦彧通红的双眼,轻轻开口:“我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最近出现的邪教徒,真的都是自愿改变自己的身体饲养尸煞吗?”吴泠认真问他,“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什么方式,是可以在人不知不觉下,将尸煞强行融入他们身体,而他们其实是在被反噬过程中,被迫以精血喂养尸煞,才导致身体发生变化,进而四处伤害别人来增加煞气?”
这样反过来想,便也能解释了展云舒那般心智坚定又身手超群的人,怎么也会莫名出现这种情形。
“……”秦彧听吴泠说完,竟是愣住了。
吴泠说的没错,他们总先入为主的以为近来那些人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就不存在被殓门强行扭转性别达到养煞目的的说法,觉得多数还是自愿的,但却忽略了——殓门向来行事诡异无常,难保又搞出了什么新的邪门东西。
而及时弄清楚真相,兴许真的有办法让被反噬的人恢复正常。
只是,他先前处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