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向来以温和的面貌示人,今日也是如此。不仅夸赞她们手段高,可以受到司南的礼遇,还赏了她们一人一副新头面。
——要知道,虞美人和蝶恋花名气再大、挣得再多,也得交给白夜,白夜心情好就多给她们一些,心情不好,她们便一分都捞不着。
回到车上,蝶恋花后怕地拍拍胸脯。
虞美人红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蝶恋花白了她一眼,“你说你心仪谁不好,非瞧上他?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
虞美人无奈,“你呀,整日口无遮拦,是谁方才吓得跟个小鹌鹑似的?”
蝶恋花挖了一大口冰沙,含混道:“我那是权宜之计,怂点保平安。”
虞美人失笑,“就不怕我把这话告诉他?”
蝶恋花继续吃,“要说早说了,还会等到现在?”
虞美人戳戳她的小肚子,“天天吃这些,还想不想跳舞了?”
“还不是要怪姓司的,没事开什么火锅店、做什么冰沙,又甜又美味,谁拒绝得了?”
“你呀!”被她这么一搅和,虞美人心内的那点小旖旎顿时散了。
司南和唐玄到了家。
槐树把孩子们赶进屋,门和窗都关上,留唐玄和司南在外面说话。
唐玄想说什么,被司南拦住。
司南脚下垫着一个小杌子,把唐玄堵在墙角,一只手撑在他脸侧,姿势经典又滥俗。
场景搭好了,后面开始酝酿台词:“你知道吧,我可大男子主义了,表白这种事,必须由我来。”
唐玄眼底含着笑意,“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