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您可千万别把藕夹砸我脸上哈!
司南转头吩咐:“骑车回店里,除了藕夹和芋圆羊肉丸,再蒸屉花饽饽,不放水,掺着羊奶,放些糖,官家喜欢。”
——要砸就砸花饽饽吧!
马车上。
赵灵犀记挂着司南拜托的事,亲昵地挽住高滔滔的胳膊,清了清嗓子,拉足了架势,结果,还没开口,高滔滔便说:“不用说情,我同意了。”
赵灵犀:……
“既然嫂嫂早有主意,为何当着那些行首的面为难南哥儿?岂不让他没面子?”
“我若不下他的面子,那些女子可会明白他的苦心?她们只会觉得一切得来的太容易,南哥儿的百般筹谋很快会被忘掉。”
赵灵犀一下子懂了,又惊讶又感慨,“嫂嫂这般对南哥儿好,他可会知道你的苦心?”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一家子亲戚,和外人不同,只要他能跟球球好好过日子,就够了。”
赵灵犀肃然起敬,“您真是亲嫂嫂。”
高滔滔点点她鼻尖,“不仅是他们的,也是你的。”
赵灵犀顿时开心了,抱着她胳膊撒起了娇。
一边撒娇一边打着坏主意。
高滔滔一眼就瞧出来了,“你别胡闹,如今你订了亲,身后不止是郡王府,还有狄家。你闯祸不要紧,别连累了狄二郎的仕途。”
赵灵犀鼓鼓脸,“那就任由姓张的作践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