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说是难产其实也并非没法救回,只是比正常生产难些罢了。
突然有个人带了头慌,旁的就是不慌的,也被带得心中惴惴。俗话说七活八不活,这淑妃娘娘八个月早产加难产就更凶险。这时候拿主意,若出了事定要占大头。知道要受罚,可谁也不想占大头。
“你这不是说笑呢?”姓孙的婆子往后退,“我接生的多是不错。可这一块被接进宫来,你杨稳婆又见识的少了?”
这般状况一出,产房的人都慌了。
不仅产房里的人,福成特意留在钟粹宫这边盯着动向的小太监听见动静也慌了。哪还有耐心等?拔腿就往金銮殿方向跑去。
他人一走,一直张望这边的宫女铃云便端了热水从游廊那边匆匆过来。
到了产房门口,跟门外的明兰说了里面叫端来的。
明兰没进去,闹不准里头是不是叫过换水。但生产要热水确实没错,于是便放了她进去:“你当心着点儿,可千万别弄洒了!”
“是,明兰姐姐。”
铃云进来谁都没注意,都在焦心淑妃胎位不正。
夏花的神志已经乱了,耳边嗡嗡的全是说话声。听得见吵闹听不清说得什么,但心弦一直绷着,夏花倒是撑着没昏过去。
凌云端了一盆滚水来,正被这群稳婆气得发抖的钗环头也没回。急得满脑门子汗的珠翠也是头都没抬,边给夏花擦着汗边指使她把水换了。
铃云顺从地换了水,转过身轻声跟珠翠道:“珠翠姐姐,不若换奴婢来?奴婢以前在太医署当过差,这事儿拿手。”
珠翠没多想,起了身就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