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晴一听她的话,心都揪着疼:“你病成这样,怎不同我说!?”
谢瑜君轻咳了几声,模样更添三分楚楚可怜,虽早就过了年岁,她这张脸依旧动人。
苏慕晴唤来流玉:“马车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方才进来时,还见着了裴大人的马车。”
苏慕晴一怔,正想说话,裴清砚已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听裴清砚的名字,谢瑜君努力从床上坐起身:“可是裴大人?”
“谢姨。”
谢瑜君向他祈求道:“能否劳烦裴大人一件事。”
“请说。”
谢瑜君微微叹息:“裴公公入了狱,已注定没了活路,能否容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谢瑜君到底是苏慕晴的生母,他虽然对谢瑜君无半点感情,但好歹看在苏慕晴的面子上,裴清砚同意点头。
苏慕晴捏紧了手:“娘何苦去看那种人?他欺辱我们还不够吗?”
谢瑜君抚摸着苏慕晴的发,笑得温柔:“你想到哪里去了?只是看他最后一面而已,这是他罪有应得,我知道。”
苏慕晴劝不过谢瑜君,只好将她接上了马车。
裴德胜如今关在天牢中,宣元帝已决定秋后处斩。如今都已经是九月末了,他也没多少日子可活。
看着裴清砚的面子,谢瑜君单独走了进去。
空气里还能闻到那些腐臭的味道,谢瑜君尽量不乱看,以免看到什么不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