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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山之志中月不升日不落,估摸着过去三个时辰,江丛云把流霜喊醒。

炉子里的碳早已冷却,流霜踱步去溪边洗了把脸,回来时天灵也将陈单叫了起来。

陈胖子拿好他的法杖,问:“江兄,接下来我们去哪?”这货俨然把江丛云当做了主心骨。

“你们进入凛山之志前,没有做过规划?”江丛云眼一抬。

陈单道:“凛山之志的宝贵之处,在于主殿内藏书丰厚,所以我们的目标在主殿。”说着他声音减小,头也垂下去,“但我修为低微,没资格查看地图,只能跟着走……”

江丛云:“大体方向呢。”

“但我只清楚大致的。”陈单叹气,“这是我母亲尚在世时,她告诉我的。她说我祖父曾提过一次,主殿位于整个凛山之志中央。”

“……”

这说了跟没说似的,他们连自身所处何处都不知晓,何谈中央与边缘?

陈单摸着鼻子,笑容尴尬。

流霜拿江丛云脚背当垫子,坐着摆弄自己的爪子,这地光线太好,成年澜虎让他顺着走的那条线只隐隐可见,辨不清指向何处。

莫非真的只有在昨天的石头宫殿里能够用?幼年澜虎不甘心地用右爪打了左爪两下,没想到这一打,让那仅有个虚影的线彻底没了。

好气!

流霜郁结地仰靠在江丛云腿上,而这人竟用剑鞘戳了戳他,幼年澜虎不得不起身自己站好,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在江丛云脚边。

江丛云眸光一转,冲天灵扬起下巴:“陆羽鸟擅侦察,它应当能替我们辨出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