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你和他到底有什么仇啊?”

“说起来话就长了,好几年前的事儿了。他有个老客户,因为荣盛实业的质量问题害的老客户损失一大笔钱。这老客户就不和荣盛实业做生意了,直接转到我这边来。这老客户等于荣盛实业四分之一的销售。损失不就很大吗?从那以后就恨上我了。后来零零碎碎的都是小摩擦。就小蔡和他业务员小陈的事儿,把这矛盾激化了。”

“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他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他损我没文化,出身不好,江湖恶习,痞子匪气。我也不会饶了他呀,他越说我,我手下业务员抢生意越厉害。这不就更恨我了。”

“心胸狭窄,下三滥的货。”

燕至冷哼一声,鄙视的很。

“这单生意丢了,我是生气。也怪我,他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到白岭市,我没引起戒心调查他。酒会的时候我明明看到付军把女人介绍给伊万诺夫了,我就没有去阻止注意他。我疏忽大意了是我的错。丢了虽然很遗憾,但是这次去我收获也不小,拿了也有近十万吨的订单。我生气的,是出来的时候,他说你。这我忍不了了。他骂我黑道出身痞子匪气这些我没办法反驳,本来就是如此,他干嘛把家人卷进来?言语恶俗下流的侮辱你啊!”

说起这事儿陆江气的拍床。

“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在我地盘我不打断他的腿!”

“他说什么了?”

燕至有些好奇,付军这破嘴放了什么味的屁。

“我不说,我没脸复述。”

陆江一甩头拒绝说那恶心人的话。

“告诉我,我帮你骂他。”

“不!把我气这样不够你再把你气的睡不着?我才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