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献的目光扫过他,看似冷淡,但熟悉她的庚辰头皮都要炸了。
好像,有点,难哄。
共工看见先后赶到的三人,面部好一阵扭曲。他以为毁了报信的法器就万事大吉,却不想还是让他们找到了。
他估量了一下双方悬殊的差距,将九鼎往另一边狠狠一抛,便拼命往反方向逃命。
结果这一次这招却不好使了。
三人竟然谁也没去管九鼎,默契地朝着三个方位将他包抄。
共工见状心知无路可逃,只能放弃逃命,咬牙背水一战。
然而他所谓的背水一战,对强强联合的三人而言,根本毫无悬念。
姜婪垂涎他的尾巴已久,气势汹汹地冲在最前方,几个交手之后,共工被他从半空之中拍下来,重重跌落在地上,垂死的鱼一样扑腾了几下,便不动弹了。
“这么不经打?”姜婪走上前扒拉他几下,眯起眼道:“这个祸害不能留着,不如直接吃了。”
“……”应峤难得没有劝阻他,沉默着转过了头。
姬献对此不置一词。
不阻止就是默认。
姜婪见状立刻摩拳擦掌,琢磨着该从哪里下口好。
装死的共工见姜婪竟当真准备下口,心知不能再等,蛇尾猛地一甩袭向姜婪——
就是真要死,他也要拉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