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绪方表示要斩了蚁通,以及一色站到了绪方的身侧后,蚁通并没有急着立刻下令发起进攻。

而是抱着一股看好戏的心态,看着偷渡船甲板上的一景一幕。

坐拥60余名部下的他,并不觉得他们会输给区区1、2名武士。

自觉毫无战败之道理的蚁通,只把绪方刚才的那番豪言,当作是不知好歹的妄言。

把绪方、一色等人冲他拔刀的行径,当作是愚蠢的送死行为。

反正时间还多的是,所以,他没有立刻下令发动进攻。他倒要看看还有多少人愿意跟着绪方一起发蠢。

蚁通的目光扫到哪,哪儿的人就把脑袋垂下,不敢与蚁通相对视。

船长三郎与那8名护卫也好,跑到甲板上来查看情况的其余偷渡客也罢,都再无一人愿上前相助绪方。

蚁通见状,发出几声得意的笑。

正得意洋洋的蚁通,此时并没有发现——正站在他侧后方的宫部,现在正紧皱着眉头。

刚刚,在蚁通从船头走到与偷渡船正对着的船舷后,宫部便也紧随在其身后。

原本,宫部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跟着蚁通来到船舷。

然而……在绪方挺身而出后,宫部轻“咦”了一声。

望着绪方的那张脸,宫部的眉头越皱越紧。

“到底是在哪里……”宫部用只有自己才听得清的音量低声地说,“看过这张脸呢……”

此时此刻正沉浸于得意与拿捏着偷渡船众人的生死大权的快感中的蚁通,直到现在也没有注意到身后宫部的异样。

确认再无人站到绪方的身旁后,蚁通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