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做爱的时候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他占主导地位,什么时候这般弱势过,他没办法动弹,只能让李墨随心所欲,他脸红红,可能是酒精,也有可能是性爱,他愤恨地盯着李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起射,陈静言。”李墨说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性器从里面抽出来,快要到头的时候又重重地撞了进去,九浅一深的节奏很快让陈静言失了魂,同时他用手指按着陈静言的马眼不准他射,又用其他手指按摩着他的柱身,更是让陈静言失去了所有力气,最后在李墨射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手,让陈静言也一起射了出来。
体内被灌入炙热液体的异样感再加上高潮的冲顶感,一下子就让陈静言快晕了过去,他无力地趴在了李墨的身上,李墨则在沙发上坐着休息了一会,便抱着陈静言上去了,留下皱巴巴的衬衣和西裤。
不知道李墨在床上又要了陈静言几次,陈静言只能模模糊糊地记得在最后他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李墨翻来覆去地摆弄,全身上下被李墨咬了又舔,舔了又吸,甚至连他的阴囊和后穴也不放过,在陈静言觉得不好意思想要跑的时候,他单手紧紧抓住陈静言的,往下拉,并在他的阴囊上狠狠一吸,让他更加明白他是跑不掉的,不管他喜欢与否,他都必须接受,最后在天微亮的时候,他被李墨抱在房间里边走边插,也就终于受不了地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酸痛,根本就没办法动弹,甚至整个人感觉晕乎乎的,像是在火上烤一班。
他转过头,看见李墨已经下了床,现在在那里穿衣服,他给他买了好几件衣服,都放在了自己的衣柜里面,不过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李墨,可能是李墨自己找出来的。
他顶着乱蓬蓬地头发,想问他你想去哪里,但是才发了一个声,声音就像破风车一样刺耳,他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嗓子,心想自己昨天到底是怎么用的嗓子居然变成了这样,他抬头看过去,李墨已经转身来到他的面前,“我已经给洪城打电话了,他一会带着医生来。”
说完他就准备走,陈静言一看有些急了,拉着他的破嗓子问道:“你要去哪?”
李墨站在门口的身影顿了几秒,问道:“陈静言,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陈静言一下子被问懵了,对啊,他到底想让李墨怎么样。
他知道李墨不可能接受他的心意,所以他不道歉,也不追,但是他又不想他离开,现在用这种烂俗的手段把他绑在身边,从开始到现在,无非都是在为难李墨,让他更讨厌他。
“我下去帮你熬粥。”说完,李墨便离开了房间,没有听陈静言的回答。
李墨:就算我只有一只胳膊也不耽误我办事(手动狗头
第16章
一周后李墨的夹板就被拆掉了,陈静言站在一旁,而医生说些该注意的事项给李墨听,李墨虽然装作一副很认真听着的样子,但注意力基本上都在陈静言那里。
现在他的胳膊也好了,他俩又再一次两清了,没了这个胳膊的借口,他们该怎么发展,李墨心中也没有个谱,他知道他不应该对陈静言有所期望,十几年前的经历就已经证明了此,但人都不就是这样吗,一个字,贪。
医生也看出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也不说了,拿起公文包便走了,陈静言也立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墨也不动。
过了很久,陈静言:“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