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被毛巾塞住嘴的容小贝使劲蹬腿,可这山路上一盏灯也没有,他的呼救淹没在茫茫夜色中。
容小贝后悔不已,更多的心情则是恐惧,他不轻易流出来的眼泪糊了一脸。
为首的男人让手下把容小贝摁在地上,嘴上咬着手电筒,从腰间掏出一把刀。
摁着容小贝双腿的男人有些害怕了,他从没杀过人。
“大哥…你确定这山上真的没人么…不是说…城里有一个大户人家住在唠叨山上吗……”
“大哥”拿开手电筒,目光凶狠。他入狱十年刚出来不久,但十年的劳改并没有使他彻底变成好人。
“你老婆不是病了?干完这一票,她就能动手术,这里一点光亮都没有,哪里来的人”你怕什么。”
容小贝睁着大眼睛,睫毛早就被眼泪打湿,他想自己今天怕是要死在这了,无论他哥找不找的到他,都会难过的要命……
而另外一个抓着容小贝双手的男人则底气不足道:
“怕…怕什么?那户人家的房子的确在山上,可听说早就移民了,根本不住在这……”
“好…好吧…”
距离面包车停靠的两公里外,一个身形高挑的少年带着棒球帽从山顶跑下来。
他和爷爷奶奶住在山上的老宅子里。
父母常年在国外做生意,爷爷奶奶深居简出,他又一个人早起去上学,所以附近的人都以为山里的别墅已经没人住了。
少年运动细胞活跃,是校篮球队的一把手,晚上无聊睡不着,索性出来夜跑。
他从山顶折回来,裤脚却突然被东西扯住。
还以为是那只见过几次的狐狸,蹲下身看却发现是只短腿的狗,还是只柯基。
柯基死死的咬着他的裤子,应一航试探地摸摸它的脑袋。
柯基并不抵抗,只是拽着他的裤子不松嘴,有意拽着他往山下走。
一看就是家养的宠物,应一航掰开它的嘴巴。
“你是离家出走走丢了么?”
容小容终于松开他的裤子,挂着舌头大口喘气。
它一路跟着面包车跑上山,此刻又去拿脑袋蹭蹭少年的小腿,而后狂跑下山。
应一航想起半年前他夜跑时救下一个被男人拖到山里来的女学生,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可他出来没带手机,但现在回家叫人可能就晚了,他便顾不了那么多,迈开长腿去追小狗。
锋利的刀刃在夜色下闪着寒光,咬着手电的男人拍了一张容小贝的照片后打起了电话。
听着是要今晚就卖掉他的心脏,现在正和电话那端讨价还价。
就在这时候,两块石头分别从山道上砸中其他两个男人。
打电话的“大哥”问声扭头,脖子却被“飞”扑上来的狗死死咬住脖子!
“大…大哥…怎么办!咱们被人发现了!嗷……”
一个男人的眼睛被石头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