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忽然一个激灵,整个人跳起来,又因为某些身体上的异样倒回许如风怀里:“我去?!”
陈年瞬间清醒过来——我和许如风酒后乱X了!!!
然而,几秒之后,他又心安理得地躺回许如风怀里——乱X就乱X呗,反正家长都见过了。
但是想想还是有点吃亏,醉酒之后根本没感受到应有的快乐嘛……不管了,以后再补回来吧。
陈年脑子乱哄哄,挤满带颜色的废料,丝毫没意识到许如风早就转醒。
“想什么呢,都笑成花痴了。”
许如风冷不丁出声,吓得陈年差点闪到腰。
陈年眉头直骤:“我吃亏了。”
许如风听出一丝丝对他某些性能挑衅的意味:“嗯?”
陈年耿直地表示:“我喝醉了,没有感受到同样的快乐,吃了好大的亏。”
许如风满脸写着同意,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哎呀,这可怎么办呢?”
陈年并没有意识到,已经在不知不觉里踏进圈套:“我要求补偿。”
许如风就等着这句话,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没问题。”
说完,他一把按住陈年肩头:“我出双倍的力气!”
“喂!”陈年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你给老子轻点——”
这两个人,就这么没羞没臊地度过了快乐的三天。
三天后,陈年飞国外拍广告,许如风则在国内接新戏。
异地这种事情,好处也有那么一丁点,比如说,传说中的小别胜新婚。
两个礼拜后,陈年下了飞机直奔许如风下塌的宾馆。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家都懂的——一言以蔽之,不可说。
于是,一向提早几分钟到场接洽工作的许老师,鲜见地踩着点子抵达片场,眼下还隐约浮着两片青色。
化妆师给许如风遮黑眼圈时,顺嘴问:“许老师没休息好吗。”
一夜炮火连天,当然休息不好。许如风虽然没说话,心里想的却是,今晚要节制。
大家习惯性人物许如风高冷,化妆师自顾自说下去:“一定是看剧本、背台词到深夜了吧?”
许如风含糊应答:“差不多吧……”
——才怪,开了窍的陈年,就是八爪鱼转世,磨人的妖孽啊。
化妆师不知道许如风心里正在翻江倒海,并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继续自说自话:“许老师真敬业,但也要注意休息,保重身体呀。”
许如风尽量憋住脸色,礼貌地回应:“多谢关心。”
如果要问许如风能不能做到,那么回答当然是——呵,男人。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自从那晚之后,陈年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晚上,许如风靠在沙发上看剧本,暖黄丿色的灯光以高挺的鼻梁为界限,投落在他的半张侧脸上。
许如风的侧脸非常立体,优越的眉骨与挺丿立的鼻梁连成起伏的山峦,说是雕塑级别的骨相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