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药瞅了瞅对方认真的神色,抿了抿细薄的唇,说:“我不跟你说话。”
说着,他却转过头拿出校长送的数学教辅,翻开来复习。
校长他们都是为他好,颜药还是很感激的,虽然教辅书的内容他早就会了,但陈穆说了让他预习,他答应了,就会去预习的。
可他爹就不一样了。当初三年过去了也没发现他在试卷上做的暗示,一点也不走心,不能原谅。
现在还要劝他读书,就不听话。
小孩子闹起脾气来都是不讲道理的,何况颜药这个早就被宠坏、目前隐藏的小祖宗。
他顶了戚越一句,就自己扭头看书。
猹们还以为校草会生气,结果戚越拖着椅子往颜药那边坐过去一点,直接挨着对方。
也不知道人怎么动作的,反正一晃眼,颜药又被捏住下巴转过了脸,然后一颗橙子味的奶糖就被塞进了他嘴里。
甜甜的橙子味和奶香味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
戚越很快放了手,盯着小孩看了几秒,把自己的数学笔记推了过去,说:“不闹脾气了,给你糖吃,还给讲题,行不行?”
颜药用舌尖拨了拨甜丝丝的软糖,气消了一点,说:“你教不了我。”
这话就很挑战学神的权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