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有一天干死你。秦远岱想到,你说不给操才不算。
秦远岱眯了眯眼睛,暂且放过尤希:“成,你睡吧。”
秦远岱利索地起身就走,没有死缠烂打,尤希松了一口气,闭目小憩。
等尤希醒过来时,秦远岱已经不在屋内了。外面有人敲门,他起身去开门,正见一个小厮来找他:“郑爷请您过去一趟。”
天色已经昏暗,尤希再次来到听雨轩。郑杰梅面色苍白坐在床上,神色恹恹。
“秦远岱那个混蛋害了我,我一定要报仇!”郑杰梅问道,“你和他什么关系?他是不是喜欢你?”
“显而易见,他只喜欢他自己。”尤希道,“你现在很虚弱,估计连我都打不过。报仇还是暂且放放吧。你如果还想离开庆余班,需要我的配合,我们之前的约定依旧作数。”
郑杰梅闭上死气沉沉的眼睛,摇了摇头。
“我不走了。”他说道,“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过去伤害过我的,我要一件件报复回去。”
他虽然眼神无光,但是语气却斩钉截铁得很。
“一切按原计划进行,我可以告诉你脱离庆余班的办法。”郑杰梅说,“但你得听我的话。”
夜色渐浓,尤希陪着郑杰梅一同来到戏班子后台准备今晚的表演。
“见坟台心如绞泪湿缟襟,才几日竟与兄界隔阴阳生死相分!”尤希唱词,这一段讲的是梁山伯已经死了,祝英台出嫁时从他坟前经过的故事。
尤希正酝酿着悲伤的情绪,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鼓掌声。
“死得好!”尤希回过头来看,挑衅的不是别人,正是花玉笙。
他笑吟吟地从郑杰梅与尤希身边走过,欣赏着郑杰梅苍白的脸色,意有所指地大声鼓掌,幼稚到了极点。
郑杰梅刚死而复生,看起来有些中气不足,他只冷冷笑了笑:“你有空说风凉话,不如好好操心下你自己。今晚上的戏排好了?”
“这个自然,不劳您费心。”花玉笙自信满满,他面带春风,回忆起往昔,“我还记得咱们俩刚进庆余班时,关系极好。如今却闹到这般田地,真令人感慨。不过,你提前死了,晚上我不用再对你下手,倒也算是好事一桩。”
“我想了一下午,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花玉笙笑嘻嘻,半真半假递过橄榄枝,“不如我们重归于好?再做盟友?”
“盟友是做不成的,我又不像你,还想着做什么死而复生的痴梦。”郑杰梅道,“有花爷你在前探路,我也免去了被闫老板一骗再骗的结局,说来小弟还欠花爷一声谢。”
花玉笙笑不出来了:“你还是执意要过完今晚就离开?可你应该清楚,你走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