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自动撑开。
那一瞬间刮起了风,他明显感觉到这只蜻蜓的小足抓紧了自己大拇指上的皮肤。
真是有趣。
陈舒将它送到了柿子树下,刚走到房门口,小姑娘就来为他开了门。
“姐夫早。”
“早。”
“姐夫你刚刚在外面做什么?”
“逮到一只被困在门檐下的蜻蜓,我把它放在了柿子树下。”
“哦。”
“姐姐呢?”
“在修行。”
“修行什么?”
“不知道。”小姑娘看见姐夫把伞放在门口,连忙让开身子,让他进来,“姐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说任何人都不可以碰她,桃子也不可以。”
“不可以碰?”
“嗯,她是这么说的。”
“那有什么意思……”陈舒走进了屋子,“我还说咱俩把她吊起来打一顿呢,这下没希望了。”
“就是就是。”